其實蕭謙葉平時很少會特地跑到火車站這邊來。以前偶爾為了賺生活費跑UberEats或Foodpanda外送時,才會騎車經(jīng)過這里。但今天反正機車還沒到,他索X決定在這里閑逛一下,打發(fā)時間。
走出捷運閘門,看著車站大廳里那些施工的圍籬和指示牌,蕭謙葉忍不住笑了。
「這高雄車站的地下化改建和捷運共構工程,真是一場跨世紀的馬拉松啊。」
從他有記憶以來,甚至大概從他出生那年開始,這個車站就一直在施工、改建、改道。似乎永遠沒有完工的一天,每天看著好像都沒什麼變化,但隔一段時間來看,又確實一直在緩慢地改變著。
這種不急不徐、甚至有些拖沓的節(jié)奏,簡直跟高雄這座城市的步調完美契合。
他記得小時候,有一次坐著老爸蕭義邦的機車後座經(jīng)過這里,看著混亂的交通,他曾經(jīng)天真地問過父親:「爸,為什麼這里修個車站要修這麼久啊?不能一次弄好嗎?」
當時,正cH0U著菸等紅燈的蕭父聳了聳肩,吐出一口白煙,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道:「慢慢來沒啥不好啦。幾十年前,天龍國那邊有個著急想做點事的市長,為了大刀闊斧開展捷運工程,把整個臺北市挖得像個大工地,迎來了所謂交通黑暗期,結果那幾年天天被人噴成糞,罵得要Si。」
「後來呢?捷運大致完工後,天龍國的交通變得順暢便利,房價也漲了,但那時候也沒幾個人去感謝他,反而覺得是理所當然。」
蕭父轉過頭,看著年幼的蕭謙葉說道:「如果我們高雄市長也用那種雷厲風行的蠻g方式,把火車站周邊全部封Si趕工,保證也會被市民噴成屎,連下一任都不用選了。這就是政治,也是人情世故。」
蕭謙葉當時還小,聽得懵懵懂懂,并不是很懂父親這番話里的深意。
但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這一個多月在生與Si邊緣的游走,又在特調局這個官方機構里見識了那些「不能說出來的潛規(guī)則(b如戰(zhàn)利品分配和民不舉官不究)」,他終於有些理解了。
「不管是修車站,還是拯救世界,有時候走得太快、太絕對,反而容易摔跟頭。在各方利益之間找到那個平衡點,才是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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