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旁突然變成「鴕鳥」的她,再順著視線望去,易笙瞬間了然。他收回目光,淡淡開口:「車窗貼了防窺膜,外面的人看不見你。」
這話像顆定心丸,李憶心這才慢慢坐直了身子,腦子里卻還是一團漿糊,嘴唇囁嚅著:「我躲什麼?心虛的應該是他們才對吧?」
她深x1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顫著手m0出手機,對準窗外趙東杰與陳曉萱并肩的身影,迅速按下了快門。
「說不定??只是幫忙搬行李?但搬行李為什麼要穿我男朋友的衣服?」她眉頭深鎖,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推理風暴中,直到感覺側面有一道探究的視線燒在臉上,這才驚覺易笙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撞上易笙那雙似笑非笑的眼,她嚇得往椅背一縮:「易、易總,您怎麼還在?不是要上去拿文件嗎?」
他怎麼還在?易笙心里覺得好笑。
難道不是看她這副天塌下來的慌張模樣,才鬼使神差地想留下來看看這出戲?這種話他自然不會說出口。
他無奈失笑,搖頭道:「我這就下車。」
推門下去的瞬間,他倒是想通了她今天為何如此魂不守舍。原來,是發現自己後院失火了。
回想剛才那個男生平庸的長相和輕浮的氣質,易笙嘴角g起一抹極淡的嘲弄。憑他也配?
然而,不管配不配,李憶心的魂魄顯然都被那個男人g走了。
隨後的剪彩活動上,她站在一旁,像個斷了線的木偶,臉上JiNg致的妝容也掩蓋不住眼底的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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