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靜謐幽冷,伴隨著月光,更顯深沉。
張繼輝專注地開著車,腦子里卻不斷涌現出剛才在「荷邸」大門那短暫地一瞥。
是秦果果!
她在那麼晚的時間來「荷邸」有什麼事嗎?
是來找翟予喬的?還是來找翟明城?
她看到他了嗎?她看到他車後座的翟予喬了嗎?
她看到他現實生活最丑陋不堪的那一面了嗎?
其實,走到今天這一步,他也是迫不得已。
身為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記者,他也想在工作上有一番大作為,傳遞消息、勇於揭發真相,然後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坦坦蕩蕩、光明磊落,展現最好的自己,用能力和才華收獲Ai情。
如果不是某天不小心撞破了舅舅張守木那邪惡的秘密,被「那位先生」掐住他的軟肋,被迫加入他們的「犯罪集團」,成為其中的共犯,他何致於與正義站在對立的兩面?何致於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藏頭露尾、無地自容?
但現在說得再多、再迫不得已,這些年來協助犯罪已成事實,再多藉口和理由,也無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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