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車子停好,我們所有人都下車準備把他拖下來的空檔。
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一個活生生的人是不可能在那短促不過幾秒的空檔就從汽車的副駕駛座消失的。
即使是在車門打開,對方以聘美世界短跑冠軍的腳程跑離。馬路到廟壇之間沒有任何遮蔽物,我們三人也肯定能看到友人甲急奔而出的過程。
然當下b起不敢置信,從一開始就被異象植入恐懼及無限放大想像的我們,只能傻愣原地好一下子,良久才想起來此目的,慌張查看車子跟周遭每個角落,可惜仍是無果。
見太yAn逐漸西下,再次一籌莫展的我與其他兩人只能y著頭皮進入那間私壇,抱持著就算找不到人還是弄清楚怎麼一回事,後續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結果得到的是師傅給予意料中也是意料之外的答案。
「你們那個朋友惹上不該惹的東西了,但一開始是他自己主動去碰的問題,現在……」
原本對我們突然造訪,即便是在知道我是好友的兒子仍甚感不悅的私壇師傅,快速聽完來意後,繞過神明桌上香同時娓娓道出這段話。講到此,稍微停頓下來,接著那張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臉轉向我們。
「情況已經變得跟一開始有所不同,因為他把你們幾個人也拉進來了。被迫參與這場鬧劇。要說是命,也可說是命。這件事我明白跟你們說,我沒打算攪和,很快就會結束了。該給的、該還的,早晚都會回來。」
面惡師傅C著一口如布袋戲表演抑揚頓挫的臺語,可是聽得懂意思也知道對方講出哪些字詞的我,還是對這充滿天機不可泄漏、不可破壞命運啞謎般的口吻先是不解、詫異,然後惱怒。
顯然他表達的很清楚,這是友人甲跟我們的「命運」,他不打算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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