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曾經來過?
幾乎同時睜開眼睛的我與Si黨,就這樣不知道是尷尬還是不曉得如何收尾的面面相覷。
我是連最一開始想要戳破對方的好玩心態一點也不剩的眨眨眼睛,而Si黨則是從頭到尾瞪大雙眼直盯著我,Ga0得好像我破壞了什麼很鄭重的儀式,理應接受如此沉默的責難。
的確,不管是逢場作戲還是玩樂來講,以現在的話來說,我的確是破壞T驗的那個人,被責怪、惹人生氣是很正常的;然而,隨著Si黨Si瞪著我的時間拉長,一種未曾有過的詭異感隨著海風爬上我的全身,刺痛、搔癢著每寸肌膚、每個神經,最後經過脊隨爬上腦門,使我頭皮發麻。
相b剛才的「白龍神」,Si黨如此舉動勝過前者甚至是過往以來各種所謂的「T驗」。我發現自己竟然連想要出聲說些什麼、反駁什麼的膽量也無法提起,宛若一頭弱小的野獸被牽制住行動,用繩索套住脖子,只能透過表情跟眼神表現出求生意志。
此時我才猛然發現,方才閉上眼睛時,我懷疑那無從證實、無法捉m0的「白龍神」正是真實存在、自己所熟悉的Si黨;但此刻眼前瞪視我的人,我卻無法證實他正是真實存在、自己所熟悉的「那個Si黨」……
隨著這GU矛盾而來的是無以言表的懼怕,彷佛現在的Si黨才是真正被「白龍神」上身的狀態。剛才「什麼東西曾經來過」的感覺才是真正的錯覺,Si黨的守護神「白龍神」其實從頭到尾都在,不曾離開過。
見此,雖然喪失了言語能力,本能還是驅使腎上腺素讓我想要逃離了,只不過,就在我起身準備離開之際,Si黨開口了。
「為什麼沒有聽我的話閉上眼睛?」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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