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只要牛育誠沒有發現我們以前在一起過的事，那我就還能繼續待在他身邊。

        這個念頭幾乎沒有經過思考，就像身T的本能反應。

        我低著頭，不敢抬眼看他。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

        聲音輕得像是隨時會散掉。

        空氣沉默了一會。

        我把醫藥箱慢慢闔上，像是在替這個話題劃下一個句點。

        「總之……」我努力讓語氣聽起來自然一點，「我們就當那件事沒發生過吧。」

        我停了一下。

        「還是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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