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接了通電話,說球隊臨時有急事,匆匆結帳先行離開了。
回學校的路上,只剩下我和牛育誠兩個人。
夜晚的校園很安靜,路燈一盞一盞亮著,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影子時而重疊,又很快分開,像極了我們此刻忽遠忽近的關系。
我走在他身旁,卻忍不住一直去看他的手。
那只垂在身側的手腕還是紅的,燙傷的地方微微腫起,在昏h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明顯。
我看得太久,甚至忘了把視線移開。
牛育誠似乎察覺到了,手指不自然地動了一下,卻什麼也沒說。
我們就這樣沉默地走回宿舍。
回到寢室後,牛育誠一進門就像往常一樣往自己的床位走去,像是打算就這樣結束今晚。
我卻沒忍住。
腳步b腦子更快一步動了起來,我擋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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