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刺耳的鬧鐘聲猛地在耳邊炸開,我掙扎著坐起身,只覺得頭痛yu裂,太yAnx像是有根針在鉆。
我後悔極了,昨天為什麼要喝得這麼爛醉?記憶在最後一聲「乾杯」後便徹底斷裂。我有些茫然地環顧四周,試圖找回一點現實感,卻在看見身旁躺著人時,腦袋里的警報器瞬間尖銳地作響。
我該不會喝太醉,所以隨便把陌生人帶回來過夜了吧?
那人的臉被棉被嚴實地蓋著,只露出一小截凌亂的頭發。我緊張地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緩緩地、小心翼翼地掀開了那層棉被。
我愣住了。躺在那里的是我們籃球隊的隊長。幾乎就在我掀開被子的那一刻,他也困倦地睜開了眼。
「你……你怎麼在這里?」我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接下來的談話中,我才得知是隊長送我回來的。他說我昨天吐得滿身都是,還一邊哭一邊Si命扒著他掉眼淚。
聽到這里,我的心口猛然緊縮。一GU巨大的恐懼涌上心頭,我害怕自己在那種毫無防備的狀態下,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正當我暗自緊張時,隊長卻還在絮絮叨叨地抱怨著。
「你昨天哭得特別傷心,但問你到底在哭什麼,你嘴巴倒是閉得很緊,一句話也不肯說。」
知道自己守住了最後的秘密,我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但耳邊緊接著傳來隊長小聲的咕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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