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蜷縮在被窩里的林以謙。自從那場風波後,他維持這樣的姿態已經整整兩天。
被褥的起伏微小得讓人心慌,他把自己藏在黑暗里,彷佛只要不看、不聽,這世界投S在他身上的惡意就能消失不見。
「阿謙,我們出去吃飯,好不好?」我放輕了語氣,試探地問。
被窩里的人一動也不動。我看著那團隆起的輪廓,心里那種無力感像是cHa0水般一b0b0涌上,一切都像是道無解的Si題。我只能靜靜地守在床邊,守著那片Si寂,直到他終於緩緩坐起身。
他垂著頭,凌亂的發絲遮住了眼睛,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別管我了,快去吃飯吧。」
我沒接話,只是定定地看著他。那張原本該意氣風發的臉龐,此刻慘白得像張薄紙。我伸出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冰涼的臉頰,半帶乞求地開口:「你陪我去吃,好不好?」
林以謙垂下眼睫,沈默地對峙了許久,最後,我才聽見他低低地應了一聲:「好。」
傍晚的風帶了點涼意。林以謙換上一件寬大的連帽衛衣,把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像是在防備著任何可能投S過來的視線。
走在路上時,我自然地伸手牽住他。他的身T明顯顫了一下,有些愣怔地看向我。我對他笑了笑,握緊那只冰涼的手,試圖用自己的T溫告訴他:別怕,別再那麼警惕了。
我們刻意避開了學生出沒的食堂,繞了一大圈,去到離學校稍遠的小吃店。避開了那些熟悉的、探詢的目光,林以謙原本緊繃的雙肩才終於松懈了些。
餐桌上,他握著筷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扒拉著碗里的面條。我知道他沒胃口,但他愿意為了我勉強吞下幾口,對我來說就已經是莫大的救贖。
吃完飯,我們慢慢走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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