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平行線？你說不要交集？」我繞到他面前，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但我顧不上擦，我指著自己的腦袋，聲嘶力竭地喊著：

        「我這里已經全亂了！我的記憶、我的X向、我這五年的人生全部都被你Ga0亂了！現在你跟我說要當平行線？」

        我跨前一步，揪住他的領口，b他看著我這張充滿恐懼與混亂的臉。

        「我告訴你，就算待在我身邊會發病、會痛苦、會讓我一輩子都好不了——你也得給我留下來！你要痛，就陪我一起痛；你要下地獄，我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去！」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牛育誠的聲音在發抖，他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驚懼與心疼。

        「我知道！」我大聲打斷他，聲音因為過度用力而顯得嘶啞，「我寧愿跟你一起痛苦地Si掉，也不要清醒地看著你離開！牛育誠，你聽好了，這是你欠我的。在我完全好起來之前，你哪都不準去，你就給我待在這里，看著我怎麼被你折磨。」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牛育誠怔怔地看著我，他的手緩緩抬起，指尖輕觸我因為大吼而泛紅的臉頰。我撇過頭，避開了他的溫柔，手卻暗自發力，指甲深深陷進他的襯衫布料里。

        「盡管這樣會讓你更痛苦……我也能待在你身邊嗎？」他低聲問，語氣里帶著一種認命的、自毀般的溫柔。

        我低低地嗯了一聲，身T卻因為潛意識里的恐懼而止不住地戰栗。

        他靠近了我幾分，曖昧的氣息與方才的火藥味r0u雜在一起。就在他的唇快要碰到我的那一秒，腦海里突然跳出兩個模糊的人影在黑夜中瘋狂接吻的畫面，那種壓抑到窒息的熟悉感，讓我的身T瞬間僵y如石。

        那是我們以前接吻的畫面嗎？為什麼……為什麼感覺那麼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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