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妞從病房里走出來時，手里拿著林以謙的手機。她抬起頭，與我的眼神對上。

        「妞妞學長。」

        她這麼稱呼我。這聲「妞妞」，我知道是林以謙前任的綽號，而此刻她對著我喊了出來。那一瞬間，心中的猜疑終於落了地，答案不言而喻。

        「為什麼我叫妞妞？」

        「因為你姓牛，諧音很像妞妞。以謙學長要鬧你的時候，就會故意這樣叫你的。」葉曉妞勉強笑了笑，眼眶卻是紅的。

        我們同時靜默了一會，葉曉妞才再次開口。

        「學長，或許你們真的沒有緣分吧。但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真相。」她的聲音很輕，卻重重地敲在我心頭，「你和以謙學長，曾經在一起過。」

        她開始娓娓道來，聲音帶著濃厚的哭腔。「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你突然就人間蒸發了。直到我們再度重逢，我才知道你當初出了車禍、失憶了。你爸媽一直知道你們交往的事，所以趁著你沒有記憶，直接幫你辦了轉學。」

        我站在醫院冰冷的走廊上，認真地聽著這段我參與過、在大腦里卻是一片空白的過往。

        「以前你很Ai吃醋，我就會故意鬧你，我們總是在以謙學長身邊打打鬧鬧的。」曉妞的語氣停頓了一下，眼眶迅速泛紅，眼淚無聲地滑落，「那時候的他，臉上總是掛著笑……可是現在……」

        「學長，我求你……不要再出現在他的世界里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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