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旭則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怎麼?又是挑戰書?咱們秋楓城什麼時候怕過這些?就隨便打發打發不就好了,又談何難辦。」
秋楓城作為江湖名城,每一日都會有許多挑戰信或是想來拜師的書信寄送而來,但寫信之人大多都是一些不自量力的江湖武夫或是小宗派的弟子,通常花語君都是連看也不看就一把火將之燒毀。起初花語君剛接任城主一職時,還會煞有其事地稍加應付,但隨著寄來秋楓城的書信越來越多,挑戰者和來拜師的弟子水平也愈發低下,不勝其擾的花語君認為,要應付這些堆得像山的書信根本就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但現在花語君手里拿著的那三封書信,卻容不得他這樣做,只因寫下三封信的人,皆是故人。
花語君輕聲說道:「這三封信可不是隨便就能打發的存在,它們,一封來自唐門,一封來自萬槍城,最後一封則來自天機堂,前兩封是來挑戰,最後一封是來拜師。」
范旭眉頭一挑。
「而那封來自天機堂的信,是由當朝國師親筆所寫。」
院中靜了一瞬。
「說得我都好奇了,究竟是哪個王公權貴有那樣的資格,讓國師親自提筆,為其寫推薦信?」范旭放下茶杯,語氣罕見地正經起來。
花語君說道:「你是國子監祭酒,應該見過她,也知道她是誰,大離長公主,嬴霏娜。」
「是那個孩子啊。」范旭恍然大悟,「我的確見過她,她幼時曾在國子監就學。天資極高,對君王之道有自己一套理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