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雨抬手,一指輕按琴弦,余音倏然斷落。
「江湖人稱她無心刀圣,并不是因為她無心,恰好相反,正是因為心太滿,情太重,才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去應對,只好把所有情緒都藏起來,所以她看上去才會是那副冷冰冰地模樣?!?br>
姚雨看向令狐玄,眼神柔若湖面晚風:「靜選擇在秋楓城後山獨居,不只是要專心練刀,更大的理由,是她覺得,只要離群所居,就不用hUaxIN思面對那些會讓她情緒失控的牽掛。其實你和她是一類人?!?br>
「哪類人?」
感情用事之人。」姚雨微笑,「你總是把情感向外傾泄,她總把情感往心里壓抑。玄兒,為師希望你能明白,靜有時候做些過激舉動,不是真的生氣,而是把她對家人的那份Ai寄托在你身上。你……是能撬開她心鎖的鑰匙?!?br>
「好了,你也該走了,這里不是你該久待的地方,你的朋友們還在等你呢。」
語畢,她袖袍輕揮。
櫻花化成浪cHa0,漩渦輕柔地將令狐玄包覆。光芒閃過,天地一轉。
令狐玄猛地在馬上睜眼——心口遺留著剛才那溫度,一個字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娘……!」
馬車後方,那只小赤狐正蜷著尾巴睡覺,卻忽然被這道喊聲驚醒,抬起頭發出一聲軟棉棉地N音。
令狐玄回頭望去,那只跟在馬車後頭的小赤狐也抬起頭來,與他四目相接。牠顯然被嚇得不輕,細細的四肢還在微微發抖,但仍邁著怯生生的小步伐,走到黑馬旁,輕輕「啾」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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