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最重要的,不是喝甚麼,更不是會不會演奏樂器,而是講究一個意境,一個追求美的意境。
姚雨坐在那張古琴面前,纖細修長的雙手輕輕撥動琴弦,那雙手極為白皙,甚至近乎慘白,她的眉心有著一顆朱砂痣,可姚雨的朱砂痣與佛門弟子鮮紅sE的不同,她的朱砂痣是櫻桃sE的。
一頭深紫sE的長發美至不可名狀,雖然已是用發圈紮起了馬尾,但那頭長發仍是長得垂落地面。
姚雨身旁的土地里cHa著一把刀身火紅,刀鍔為一朵紫sE蓮花的長刀,彷佛後院的土地,就是它的刀鞘。
姚雨身旁坐著一名同樣貌美如花,彈著琵琶地nV子,眉眼與姚雨有七分相像,但多了幾分冷靜英氣。一身青衣,但不同的是,她留著一頭烏黑秀麗的短發,身旁放著一柄劍身青綠,劍鍔是一朵碧綠的出水芙蓉。
這人令狐玄也同樣熟悉,正是紫蓮門副門主,姚雨的親妹妹,青蓮劍歌的創始人,青蓮劍圣——姚婉儀。
「師父……二師姨……」令狐玄一見兩人,眼眶立刻泛紅。
「師父!二師姨!」令狐玄重復喊了眼前這兩人的名字,他快步上前,幾乎要哭出聲來,「出門游歷的幾個月里,弟子每一日都好想你們?!?br>
姚雨輕笑一聲:「玄兒,本以為出去幾個月能稍微收斂一點,沒想到還是跟小時候一樣這麼Ai哭。」
「為師收到獨孤靜的書信了,書信上寫著,你在四季樓被她狠狠教訓一頓,凌云也被她手里那把白必安砍碎,之後便被強行收入門下,成為她第一個,也是秋楓城幾位城主的第四個弟子,不過沒能親眼看見你挨揍,還真是可惜,靜那家伙的刀如何?跟我們紫蓮門的刀很不樣吧?」
「師父!」令狐玄抹去眼淚,像是被揭開甚麼黑歷史般,雙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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