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柔沒有惡意,但這就是她講話的方式,直白卻又顯得這麼殘忍。
「世上那麼多人,每天拼Si拼活,也只不過是為了自己活。哪有這麼多狗P不通的事需要想啊?」
羅修先是一愣,隨即笑出了聲:「雨柔姑娘,等你和我一樣,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大概就不會這麼說了。」
宋雨柔嗤了一聲,將酒壺拋向一旁同樣騎馬的令狐玄:「這就不勞大將軍C心了,就是一棍敲Si我,我也不會生孩子,我知道自己養不好,不會讓孩子來這人間煉獄生活。令狐玄,接著。」
令狐玄順勢接過酒壺,看了一眼,遲疑片刻,終究沒有喝下肚,又略顯尷尬地遞了回去。
宋雨柔眼神略帶疑惑地看著他:「喲!轉X啦?之前不是挺Ai喝烈酒的嗎?怎麼去了趟秋楓城,連這種輕松寡淡的酒都不碰了?」
令狐玄笑得有些無奈:「被師父強行戒掉了。她同我說,現在只準喝茶跟水,再碰酒,估計又要被吊在樹上一整夜。」
「把人吊在樹上戒酒?」羅修嘴角一g,「我們天狼軍呀,對付發酒瘋的士兵,也是這樣做的。看來你師父,說不定在北羯待過。」
令狐玄一愣:「師父是北羯人?大師兄,你怎麼沒和我說過啊?」
閻飛聳了聳肩:「我連四師尊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又怎麼會知道她是哪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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