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蕓蕓努力回想著當時的情況,突然眼睛一亮:「噢~我記得在我昏倒之前,我聽到疑似是江冬海的聲音,說什麼幸好派人跟蹤,應該是指跟蹤我們吧。整個車禍好像不簡單。」
「江冬海?」盛明杰的瞳孔緊縮成針尖狀,下頜線繃得Si緊,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居然也牽扯其中……」
他猛地起身,在病房里快步踱了兩步,又迅速折回床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帶冰:「你確定是他的聲音?如果是,那這背後恐怕不只是車隊內(nèi)部的權力斗爭那麼簡單。」他攥住她的手,力道不自覺地加重。
「江冬海和我二哥一直走得近,你嫁給二哥的事……會不會也和這有關?他們是不是想通過控制你來威脅我?」
江蕓蕓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努力回想著以往江冬海在商業(yè)上的種種。
「我不記得他有參與賽車的活動,我是說江冬海,他一直都是做食品生意啊~不過在跟你訂婚的時候,江冬海有跟我打聽你的事。我說我也不了解你,他就讓我多接觸你,叫我投其所好,這樣才能獲得你的喜Ai。」她望著盛明杰:「但我不知道其中的含義,他是想要通過我來打聽些什麼嗎?」
「很有可能。」盛明杰的臉sE愈發(fā)Y沉,眼神冷冽如刀。
「食品生意只是幌子吧,他和二哥g結,恐怕有更大的Y謀。」他雙拳緊握又松開,深x1一口氣:「你當時不了解我,他讓你投其所好,也許是想讓你接近我,套取車隊的機密,或者是我的個人yingsi,用來威脅我。」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懊悔。
「都怪我,一開始就該察覺到不對勁,讓你陷入這種危險的境地。」他俯身將她擁入懷中,聲音帶著些許顫抖:「還好現(xiàn)在我們都知道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利用你,傷害你。」
江蕓蕓彷佛又想起了什麼:「對了,其實你跟你二哥感情如何?因為有一次我經(jīng)過書房,我聽到江冬海跟你二哥在聊天。我聽到盛明峯說:我那個弟弟最Ai裝乖寶寶,只要是家里要求,他都會聽,所以要他聯(lián)姻肯定沒問題。」她頓了頓:「那時候,我不知道他指的弟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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