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義大利】
盛明杰意識從一片濃稠的黑暗里,一點一點掙紮著浮上來。
醒來的時候,首先襲來的不是光線,而是滿身撕裂般的痛楚,像是每一塊骨頭都被重新拆過再拼湊回去,連呼x1都牽動著x腔深處隱隱作痛。他想動,四肢卻重得像灌了鉛,軟弱無力,僅僅是輕輕抬一抬手指,都費盡了全身力氣。
腦袋昏沉得厲害,亂糟糟一片,車禍當時的畫面斷斷續續地竄進來——刺耳的剎車聲、巨響、車身劇烈翻轉、玻璃碎裂滿天飛濺、血的氣息……每一幀閃過,額角與後腦就跟著cH0U痛,痛得他忍不住皺眉,想抓緊那些記憶,卻越用力越模糊,只剩下一片空白與眩暈。
「我……是誰?」
他自己都啞聲問出口,聲音沙啞乾澀,像很久沒有說過話。
隱約殘留的,只有車禍瞬間,他拚命護住身邊一個人的觸感。很溫熱,很柔軟,他記得自己緊緊攬住對方,不讓玻璃與沖擊傷到她。可那個人影模糊不清,輪廓飄忽,他拚命回想,腦袋就一陣陣刺痛,天旋地轉,幾乎又要昏過去。
終於,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緩緩撐開沉重的眼瞼。
入目的是陌生的白sE天花板、儀器、靜悄悄的病房——是醫院,卻絕對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間。四周安靜得可怕,連儀器的滴答聲都顯得孤獨。
他想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想知道身邊那個人怎麼樣了。
可身T不給他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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