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蕓蕓把手機還給江東海,臉上扯出一抹無奈的苦笑,手指卻在被褥下SiSi攥緊衣角。她又何嘗不憤怒,不委屈?可她無力反抗,只能偽裝平靜。
兩天后,一位遠房表妹前來探望,一進門就笑著說:「表姐,澤言表哥讓我過來看看你,我都不知道你傷得這麼重。聽說你快要結(jié)婚了,先恭喜你。」
江蕓蕓心中一暖,知道江澤言始終記掛著她,只是礙于江東海,無法直接相助。聽到「恭喜」二字,她只能苦澀地道謝。
她的目光淡淡投向窗外,花王正在花圃里忙碌,隨即輕聲對表妹說:「表妹,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表姐:「你說。」
「你幫我跟花王要一點百草枯過來。」江蕓蕓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最近悶得慌,種了幾盆小植物,長了不少雜草,想用藥除一除。」
表妹一愣,剛想開口,江蕓蕓立刻轉(zhuǎn)過臉,眼底泛著水光,一副楚楚可憐、快要哭出來的模樣:「你幫幫我吧,這里的人什麼都不讓我做,我快悶Si了。我只是想擺弄一下花草打發(fā)時間而已。」
表妹心軟,見她這般模樣,終究不忍拒絕:「……好吧,我?guī)湍銌枂枴!?br>
「你現(xiàn)在就去。」江蕓蕓連忙催促,「你一走,他們肯定不會給我,只有你能幫我拿到。」
表妹無奈,轉(zhuǎn)身去找花王,不多時便拿回一小支密封的百草枯,悄悄遞給她,還再三叮囑:「表姐,這個有毒,你千萬小心,碰到手一定要馬上清洗消毒。」
江蕓蕓接過那支密封的百草枯,緊緊攥在手心,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垂著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放心,我知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