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後,她迅速鎖定螢幕,將手機塞回口袋,穩穩調轉輪椅,沿原路安靜地滑回自己房間,躺回床上,蓋好薄被,整套動作一氣呵成,全程不過幾分鐘。
護士匆匆趕回來時,只見江蕓蕓安安靜靜躺在床上,神sE溫順,仿佛從未離開過半步。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棺o士喘著氣道歉。
「沒關系,我也沒有等很久?!菇|蕓輕輕搖頭,語氣平靜自然,眼底卻藏著剛剛翻涌過的痛楚,以及一絲無人察覺的、堅定的光。
剛才書房那幾分鐘,她什麼都沒得到,卻又好像抓住了一點真相的碎片。
就這樣在花園里反復試探、暗中尋找逃脫契機,夜里又被對明杰的思念反復折磨的日子,又過去了兩個月。從那場毀滅X的車禍算起,時間已經悄然走過四個月,江蕓蕓的傷勢已然好轉大半。醫生復查後告知,她已正式進入康復階段,可以嘗試下床行走,進行適度的康復訓練。
江蕓蕓練得格外拼命,每一次扶著欄桿挪動腳步,每一次咬牙忍受傷口的隱痛,她都在心底告訴自己,只有盡快恢復行走能力,才有可能逃出這座牢籠。
江東海見她這般積極配合,臉上的神sE輕松不少,甚至多了幾分笑意。距離他與盛明峯約定的婚禮,只剩下短短一個月,此前他還一直擔憂,屆時江蕓蕓能否正常行走出席儀式,如今見她康復進展順利,懸著的心總算放下大半。對江蕓蕓的看管與態度,也隨之緩和了許多,不再整日板著臉,言語間也少了幾分淩厲。
養傷的這幾個月里,盛家上下幾乎未曾露面,唯有盛明峯代為轉達過幾句無關痛癢的問候。江蕓蕓心中了然,在盛家人眼中,她先與盛明杰相戀,如今又要改嫁盛明峯,行徑荒唐輕浮,印象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而盛明峯本人,在她蘇醒之後也前來探望過兩三次。每一次,江蕓蕓都態度冷淡,不愿與他多說半句??墒⒚鲘o卻仿佛毫不在意,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這天下午,江蕓蕓在護士的攙扶下,於走廊中練習復健行走。她雙手緊緊抓著扶手,一步一步緩慢挪動,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恰逢盛明峯推門而入,目光落在她孱弱的身影上,快步走上前來。
「讓我來吧?!故⒚鲘o伸手便想去攙扶她,語氣聽似關切,實則帶著幾分刻意的殷勤與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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