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親自盯著她,親自看著她量尺寸、試禮服、定妝造,親自把她牢牢地鎖在這場名為「聯姻」的牢籠里,確保她不會有任何反悔的機會。
江東海似乎還覺得不夠,又加重了語氣,反復叮囑道:「記住了,必須去。試衫、試妝,一個都不能少。你要是敢遲到,或者敢缺席,後果自負。」
蕓蕓靠在飄窗上,聽著電話那頭他近乎神經質的叮囑,心中只覺得無b諷刺。
他從來都不關心她的意愿,只關心她是否會乖乖聽話,是否會履行那份能為他帶來利益的婚約。
她輕輕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極淡的、幾乎聽不見的嗤笑。
「知道了。」
她只回了這三個字,便直接掛斷了電話,沒有給江東海再開口的機會。
手機螢幕暗了下去,映出她平靜無波的臉。
兩日之後,試禮服。
江東海要親自陪同。
監視嗎?
隨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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