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江蕓蕓醒來時,身側(cè)已是空的,她睜開眼,便看見盛明杰倚在yAn臺欄桿上,手中握著一杯咖啡,晨光g勒出他修長挺拔的身形。她r0u了r0u眼睛,語氣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
盛明杰聽到她的聲音,立刻回頭,眼底瞬間漫開溫暖的笑意,放下咖啡杯朝她走來,伸手便將她圈進(jìn)懷里,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醒了?昨晚睡得好嗎?」
他緊緊抱著她,語氣溫柔,「我有點睡不著,就起來看看日出,順便想想今天的安排。本來想讓你多睡一會兒,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醒了。」
江蕓蕓順勢坐在他腿上,被他牢牢圈在懷里,滿滿都是他熟悉的T溫與氣息,心底安穩(wěn)又溫柔。她抬頭輕輕親了他一下,聲音軟綿:「有心事?」
盛明杰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親吻驚得睫毛輕顫,隨即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低頭埋首在她頸窩,呼x1間全是她的發(fā)香。
「也不算心事,就是在想……」他頓了頓,抬眼望向遠(yuǎn)處的天際線,晨光熹微中,眼神格外認(rèn)真:「我們經(jīng)歷了這麼多波折,現(xiàn)在終於安穩(wěn)在一起了,我想把一切都安排得更好,讓你再也不受半點委屈和傷害。」
他轉(zhuǎn)頭凝視著她,指腹輕撫她的臉頰,滿是溫柔:「還有,我想多了解你一些,你的過去,你的夢想,你所有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江蕓蕓靠在他懷里,想起從前的往事,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淺淺的惆悵:「我自小就寄人籬下,很小的時候就知道,江家的人從來都不是我的家人。就算是江冬海的兒子,雖說長大後,我們的感情不錯,但小時候?qū)ξ乙埠芾淠渌烁遣槐卣f。所以那時候,我只能幻想有一個玩伴一直陪著我,那個人就是你啊。」她說著,抬頭笑笑地瞄了他一眼,眼底閃著柔軟的光。
「後來我喜歡上了畫畫,記得有一次,江澤言…江東海的親兒子啦,他把我的畫全部撕掉,我一氣之下打了他一巴掌,結(jié)果他母親拿著藤條打了我的掌心,還罰我一整天不準(zhǔn)吃晚飯。」說起這段往事,她只是淺淺一笑,彷佛在說別人的故事,可眼底還是藏著一絲難察的委屈。
盛明杰聽著她的話,心口像是被細(xì)針反覆紮刺,隱隱作痛,手臂不自覺收得更緊,眼底滿是心疼與憐惜:「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有人能傷害你。」
他輕輕捧起她的手,指腹緩緩撫觸著她的掌心,仿佛還能看見當(dāng)年的傷痕,聲音低沉沙啞:「那時候的你,一定又孤單又委屈吧?要是我能早點出現(xiàn)在你身邊,絕對不會讓你受這些苦。」
他額頭輕抵著她的額頭,眼神堅定無b:「從現(xiàn)在起,你的每一幅畫,我都會幫你好好守護(hù),誰要是敢破壞,我跟他沒完。」他頓了頓,語氣放軟:「那後來呢?你是怎麼堅持下來,一直沒有放棄畫畫的?」
「初中的時候,我的美術(shù)老師看出我有點天份,就一直鼓勵我修讀美術(shù)專科。上大學(xué)時,我申請到了獎學(xué)金,報考美術(shù)系的時候,她還特意幫我寫了推薦信,我一直都很感激她。」江蕓蕓說起這位老師,語氣滿是溫暖,正是這份鼓勵,讓她在灰暗的日子里,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光。
盛明杰聽著她的經(jīng)歷,眼底滿是驕傲,忍不住在她臉頰輕吻一下:「我的蕓蕓本來就這麼優(yōu)秀,是金子總會發(fā)光的,那位老師真的很有眼光。」
他雙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那畢業(yè)之後,你就創(chuàng)辦了自己的畫廊工作室?過程一定很不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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