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看著房門在聞言一背後闔上,隨即對上了余漫那張寫滿委屈的臉。那種我不說你也應該懂的期待對上另一個遲鈍或不想懂的人時!往往成為感情裂痕的開始。對別人來說可能會憂心、可能會勸合,但對他來說!只能說是再好不過的消息“才結婚第二天就吵架了?”明知故問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算不上!只是我不高興而他不知道。”余漫早察覺到聞言一在他們的婚姻關系中筑起一道隱形墻,在宋潔的問題出現時,他既然沒有察覺不妥,那她便選擇維持現狀。
“這次又是為了什麼事?”裴硯并不急於拆穿,而是享受著這種隱患的發酵過程。他深知余漫的傲骨,她要的是不言而喻的默契,而非乞討來的T恤。與其冷言冷語的看衰、甚至拙劣地挑撥,不如靜靜等著余漫的耐心在沉默中耗盡。
面對這份悶葫蘆式的委屈,余漫只是垂下眼睫,聲音低得像要化進空氣里“沒什麼!”
余漫的反應如裴硯預期的一樣,將眼前的問題擱置不理。而他卻期待日後的它,成為余漫與聞言一感情爆發的其中一枚地雷,正耐心等著在未來的某個時刻,徹底炸毀“沒什麼你會委屈的嘟著一張嘴?”他輕笑出聲,語氣似真似假地誘導著“為了那個宋潔?”無論聞言一是真的不知道余漫在不高興,還是選擇X忽視宋潔帶來的影響。聞言一的反應都是在一點點的將余漫推開!而這一切正合裴硯的心意。
“我不想說。”
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嘴上卻說沒什麼,期待聞言一能主動發現并安撫,而非由自己挑明,裴硯滿意著兩人讓宋潔這個因素成為更大的隱患。指尖規律地輕扣腿側,像是在為這段關系崩塌的倒數計時“那不說!還是說說……”
“ㄟ!”余漫搖了搖手機。
於是兩個人又開始用手機聊天。
昨晚……她有回來睡嗎?
聞言一起床時,看向身側平整的床單,不像是有人躺過的樣子。他滿腹狐疑地走向浴室,路過廚房時見到母親陳秋月正忙碌著,便順口問道:“媽,漫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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