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漫踏入玄關(guān)便愣住了。原本空曠的轉(zhuǎn)角,如今被一根根從地心貫穿至頂篷的細柱取代。那是用她的獎狀拼貼而成的旋轉(zhuǎn)屏風(fēng),每一面都封存在壓克力板下。她指尖輕觸,獎狀隨之滑動,無數(shù)個曾經(jīng)的輝煌在燈光下交替旋轉(zhuǎn)“謝謝。”她低聲說。那是她的榮耀,卻也是她最想塵封的悲哀。
“你那時沒空和設(shè)計師對圖,時間又趕,我只好自作主張。”聞言一邊說,一邊示范著將其中一塊板面cH0U起“你覺得呢?如果有哪張?zhí)貏e有意義,可以擺在顯眼處。這里面的獎狀,隨時都能cH0U換。”
余漫漫不經(jīng)心地撥動著那些方塊,看著名字在眼前閃過又消失“這樣就可以了。”她自嘲地笑了笑。曾經(jīng)視若生命的榮譽,如今對她而言,早已成了失去意義的廢紙。
“獎盃跟獎牌都放在我的書房!”
“為什麼?”余漫聲音很輕很輕。
“設(shè)計師說,那些金屬sE調(diào)會破壞你原本想要的簡約風(fēng)格。”聞言一語氣平淡。
“那你的書要放哪?”
“搬去辦公室了,其實丟了也無妨。”聞言一看向她,眼神深邃“反正重要的,都記住了。”
以前的余漫,做夢都想走進聞言一的世界,哪怕只是書房里的一個角落。可現(xiàn)在……
“那多不好意思!聞律師,這房子開個價,我們買下來吧,也省得以後搬來搬去麻煩。”裴硯突如其來的嗓音,像是一把鈍刀,生生割裂了室內(nèi)微妙的寂靜。
余漫側(cè)頭看向身旁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男人,壓低聲音道“我不是讓你待在車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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