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休息一下!等你二舅來了,我讓人來叫你?!?br>
“我休息時彈要Fibonacci?!?br>
“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突然說什麼休息時要彈Fibonacci!
“以前我累了要休息就是去琴房練琴!媽媽你不記得了?”
孫慧敏咬牙忍住的問:“Fibonacci是什麼?”
“我的琴房現在什麼都沒有!剛好可以放下一臺史坦威斐波那契鋼琴?!狈ㄌm克波拉羅大師將音樂這種通用語言和數學進行結合,打造出奇妙的美感!是不是很符合我們現在都壓制著對對方的不滿,卻又完美的演繹著母慈子孝的樣子!
“你先處理你二舅的事情,我讓人去接洽鋼琴的事?!?br>
“媽!我練琴不是為了玩!我是需要沉淀下來讓思路清晰!沉淀不下來!腦子轉不動?!惫偎驹觞N打?
孫慧敏的x口劇烈起伏了一下,那是被余漫當成提款機兼踏腳石的屈辱,可偏偏這根踏腳石現在是孫家唯一的救命稻草。她恨恨地瞪了余漫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將余漫撕碎,最後卻只能y生生擠出一個扭曲的字“買?!?br>
她轉身,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憤怒而凌亂的重音,隨即雷厲風行地撥通電話,用那種幾乎要吃人的語氣命令秘書“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去幫我弄一臺SteinwayFibonacci,今天之內我要看到它進余漫的琴房!”
看著母親那狼狽又強撐氣場的背影消失在轉角,余漫關上房門慵懶地往電腦椅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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