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緩緩行駛,巍峨的山脈在遠方連綿聳立,伴隨著軌道規律的「哐當、哐當」聲,節奏單調得如同催眠曲。高建勳靠在窗邊,頭發略顯凌亂,眼下的青sE倦容透著一絲疲憊。
他盯著倒退的山景,意識逐漸朦朧,腦海中浮現的竟是范于清昨晚那張臉,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害羞,又或者兩者皆有,紅得不行的臉。
高建勳對范于清的第一印象,僅僅是長相清秀、帶著一頭深咖啡sE頭發的普通男生。
第一次見面的那天,范于清像個傻瓜一樣呆愣在門口,高建勳只打算維持基本的社交禮儀,隨口問了句要不要幫忙,沒想到對方竟露出燦爛得不可思議的笑容,毫不設防地將沉重的行李直接塞進自己的手里。
「又蠢又天真。」這是高建勳給這位室友下的標簽。
他原以為兩人的交集僅止於此,卻沒想到范于清那種自來熟且熱心的個X,竟讓他的床伴們在閑聊時,總會不自覺地提起這個可Ai的室友,甚至有人跳過他,直接與范于清交換了聯絡方式,成了朋友。
其中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某個學姐,她哭著說剛分手想要慰藉,誰知她與男友只是吵架,根本沒分乾凈。
當天半夜,名義上的前男友就在公寓樓下鬼吼鬼叫、瘋狂砸東西要高建勳出來解釋。正當高建勳思索如何T面地解決這樁麻煩時,范于清卻突然開門,一臉嚴肅地要他待在房里別動,隨即如一陣風般沖下樓。
半個小時後,樓下的喧鬧聲漸漸平息,甚至看起來就像是兩個朋友在聊天,還g肩搭背的。
范于清回來時只簡單說了句「那個人不會再來了」,便催促他快去睡覺。那時候,高建勳心里確實存了一份感激,卻也給范于清貼上了第二個標簽:好管閑事的lAn好人。
廣播傳來親切的nV聲,熟悉的站名喚醒了他的意識,高建勳取下置物架上的行李袋,走進了家鄉略顯燥熱的空氣里。
不曉得是因為天氣炎熱,還是這段歸家路太過沉重,他覺得腳步沉得如同套上了枷鎖,寸步難行,直到看見那道熟悉的家門,左手掌心的傷痕又隱隱作痛起來。
「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不是說下午嗎?」高子雯聽見開門聲走出來,臉上寫滿了驚訝與掩飾不住的欣喜。
「睡不著,就搭早班車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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