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反轉的命線
墜落感,是沒有盡頭的。
蘇未央感覺自己像被拋入一條看不見底的長河,時間從四面八方倒流、翻涌、撕扯,像要把她拆解成最原始的片段。
但這一次,她沒有失去意識。
她的手,仍然緊緊握著顧行舟。
「別放開。」他的聲音在混亂中傳來,低沉卻清晰。
蘇未央睜開眼。
四周不是黑暗,也不是光,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空白。
像世界還沒決定要不要存在。
他們漂浮在其中。
沒有地面,沒有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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