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Si」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情況沒有變好，反而更糟，化學老師幾乎固定點他。黑板上的內容越來越復雜，粉筆聲一遍一遍重復，每一次點名，他都會先愣一下，然後，旁邊的筆記本就會多出東西，有時是一句話，有時只是一個關鍵字，簡單到剛好能讓他撐過去，他開始習慣這種節奏。

        宋辭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開始懷疑人生，他盯著周以辰看了很久。

        「你真的有在讀書對吧？」

        周以辰搖頭。

        「沒有」

        「那你怎麼會？」

        他視線往旁邊偏了一點。林予白還在寫東西，筆尖在紙上移動，像完全不在意外界。周以辰收回視線。

        「有人教」

        宋辭立刻追問。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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