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辰笑得更明顯,他往前再靠一點,聲音壓得更低。
「欸」
對方沒看他,但耳根顏sE明顯深了一點。周以辰盯著那一點變化,停了一瞬,然後慢慢開口。
「你生氣的時候」
他笑了一下。
「還挺好看的」
最近周以辰發現一件事,林予白不再趕他,不是同意,也不是邀請,更不是什麼默契的約好,而是一種很模糊的界線“你來不來隨便,但我不會再趕你的默許”,於是他就真的每天都來。
放學後的圖書館總是b白天安靜一些。空氣里混著紙張與冷氣的味道,偶爾有人翻書,聲音被放得很輕,他們固定坐在角落,一張長桌,兩個人對坐,中間通常會堆著資料與草稿紙。林予白一坐下,就進入狀態,書包放在腳邊,資料整齊攤開,筆在指間轉了一下便落到紙上。翻頁、標記、計算,動作乾凈利落,幾乎沒有多余的停頓,像是腦子里早就排好順序,只是照著流程把東西寫出來。
周以辰第一天還不太習慣這種節奏,他坐在對面,身T前傾,看著紙上的內容,試圖跟上那些看起來很厲害的東西,他伸手指了一行字,語氣帶著點試探。
「這個我可以寫吧?」
林予白連頭都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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