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開手。

        「就夠了?！?br>
        【三】

        那天晚上，四個人在群組里。阿芳傳了一張照片。是兩支護手霜，并排放在柜臺上，白sE那款，標簽朝外，間距兩公分。一支是她的，一支是許文欽的。但今天多了一支。

        「今天。美術老師來買護手霜?！顾?。

        「他自己擦嗎?！乖S文欽問。

        「不是。雅琳幫他擦?！?br>
        群組安靜了一下。然後文柏傳了一個貼圖。是那只貓，舉起手，看著自己的r0U球。r0U球上面，有人畫了一點亮亮的東西，像護手霜。

        雅琳看著那個貼圖，看了很久。然後她打字。

        「今天。我幫他擦護手霜的時候，他的手在抖。我的手也在抖。但我們都沒有縮?！?br>
        阿芳回：「然後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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