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許文欽在星期三晚上做了一個決定。

        他要退出。

        不是先冷一冷那種，也不是說要空間那種。他想的是更乾凈一點(diǎn)的退法，像整個東西直接從y碟里拔掉。

        他坐在電腦前面，打開另一份試算表，叫做：?關(guān)系評估_v4.1?。

        ?第一項(xiàng)：G0u通。?

        阿芳講話沒什麼規(guī)律，常常一句出來，他不知道要接去哪里。她會忽然哼歌，會傳一張只有半顆頭的貓，會說今天不想吃晚餐，然後也不解釋。這一項(xiàng)，他只能先放低。

        ?第二項(xiàng)：沖突。?

        他把她前三任做成簡報，放到她面前。她哭了。這一項(xiàng)，他沒辦法給高。

        第三項(xiàng)：穩(wěn)定。

        他不知道她明天會不會哼歌，會不會傳貓，會不會又忽然說不想吃晚餐。他想不出一個能預(yù)先處理的方法。這一項(xiàng)，他暫時空著。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