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阿嬤走進來，直奔酸痛貼布的貨架，拿了兩盒就去柜臺結帳。雅琳接手，嗶，收錢，找零，謝謝光臨，整個流程二十七秒。阿嬤走出去的時候，風鈴又響了一次。

        店里恢復安靜。

        阿芳還趴在柜臺上，但手機拿起來了。她打開那個心理測驗的連結，從頭開始看。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表情變來變去，像在讀什麼很重要的文件。

        「欸，雅琳。」

        「嗯。」

        「這個測驗最後有一段分析。我剛剛沒看到。」

        「寫什麼。」

        阿芳沒有念出來。

        雅琳轉頭看她。阿芳把手機螢幕轉過來。

        上面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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