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本筆記本,是屬於葛蕾特的簿子,如果用戰場隱喻,本子是家的戰馬,能帶著他們紀錄多少,走的多遠,就要看這位戰友、搭擋與夥伴,會不會迷失了,
而家的筆,便是武器,一柄劍,里面的文字,便是這把劍被打磨的鋒利度,能不能直擊內心,擊敗敵人,而往往這個敵人不只是讀者,也包含自己。
用簿子的話來講,葛蕾特不是個實質的家,更像是二創、同人的書寫者,
或是用天馬行空文字包裹實質記錄的觀察者,那些文字本質是用來記錄她腦袋的思緒,不至於因為過多的東西而過載的一種行為方式。
畢竟,未來是充滿可能X的,而記憶中的過去是既定的,
雖然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大腦是會騙人的,腦內的記憶與回憶經過加工,不那麼準確,但這些人類中,并不包含葛蕾特,
畢竟她本身的存在就像是一個儀器,一個記錄、分析與模擬的機器,一個無法控制自己的機器,
這個家伙,沒有饋贈,沒有遺忘與清理鍵,她挺需要垃圾桶或格式化幾次那時不時瀕臨過載的思緒,只可惜她不是真正的機器,為此簿子替她默哀。
總而言之,言而簡之,葛蕾特手里的這個簿子不是她第一本簿子,好多好多本都收錄在克里姆莊園中,
她的媽媽瑪姬是個好溫暖的好夫人,不會擅自翻閱nV兒的本子的,
而葛蕾特會用文字整理腦袋,還是瑪姬為她找到的方法呢,就像葛蕾特遮住單邊眼睛的發型,葛蕾特長長的寬松袖子也是瑪姬準備的,
瑪姬是葛蕾特的錨點,就算不寫在簿子里,也十分明確的事實。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新筆趣閣;http://www.qingliangsheying.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