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的天氣b臺北溫暖一些,阿蓮午後的yAn光斜斜照進客廳,透天厝的鐵門半開著,院子里停滿親戚的車,門口的春聯被風吹得微微掀起。
堂兄弟姊妹一個個回來,拖鞋亂成一排,小孩在地板上追逐,電視開著過年特別節目,主持人的聲音高昂又夸張,廚房里油爆蒜頭的聲響此起彼落,整個空間被人聲與笑聲填滿,連走路都得側身閃開行李箱。
「你交男朋友了沒?」
某個阿姨笑著問,語氣輕松得像在聊天氣。
「人家不交男朋友,她喜歡nV朋友啦!」
堂妹cHa話,替她省下再次出柜的力氣。
「nV朋友也可以啦!但不要太挑,年紀也不小了。」
「我這叫寧缺勿lAn!」
她開玩笑地回答,但腦中不知為何浮現知夏的臉,想起她們在健身房提到她無奈表情的對話。
大家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只是一陣哄堂大笑。
她也不隨大家鬧騰,只是低頭整理手上的麻將牌,可就在那幾秒里,她忽然又想起知夏笑起來的樣子,那種訓練到最後一組,額角冒汗,故意裝可Ai般求饒的那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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