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下頜繃緊，眼睛里的溫度降到了冰點。遲念從沒見過他這副表情——不是溫柔，不是慵懶，是真正的生氣。

        “你們說夠了嗎？”

        他的聲音不高，但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剛才說話的那幾個nV生僵在座位上，臉一陣紅一陣白。

        “第一，”季時越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我喜歡誰，跟你們沒有關系。”

        “第二，遲念是什么樣的人，輪不到你們來評價。”

        “第三——”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那幾個人，嘴角微微一扯，弧度很冷。

        “如果我再聽到有人在背后說她一個字，學生會的門，以后就不用進了。”

        辦公室里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那幾個nV生低下頭，不敢再說話。有人小聲說了句“對不起”，然后灰溜溜地收拾東西走了。

        季時越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門口。

        遲念站在那里，眼眶泛紅，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他的表情一瞬間就軟了下來。

        他走過去，拉起她的手腕，帶著她穿過走廊，拐進盡頭那間不常用的儲物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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