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念的心臟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瘋狂跳動。
她低著頭,盯著自己放在鍵盤上的手指,不敢動,不敢看,連呼x1都不敢太大聲。
“我……我修完了……”她的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我該走了……”
“走?”
季時越的聲音帶上一絲幾不可聞的笑意。他沒有退開,反而微微側頭,視線落在她燒紅的耳尖上。
“你的耳朵好紅?!?br>
遲念條件反S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動作又快又蠢,做完才意識到這個動作有多此地無銀三百兩。
季時越低低笑了一聲。
那聲笑很輕,像羽毛掃過心尖,又癢又麻。
“遲念,”他叫她名字的時候,聲音總是b別人慢半拍,像是把這三個字含在嘴里細細品了一遍才舍得放出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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