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很亂,傅瑤一時沒了心思,低頭瞧了瞧也快了便收了針線,眼眶發澀些許生疼,傅瑤有了早歇的心思。
但臨睡前她還是起身關了窗欞,手指因為太長時間固定動作已經有些發麻,目之所及是無垠濃墨,月黯星疏,似是有落雨的征兆。
提了小燈一盞,傅瑤開始檢查院落。
不大院落很整潔雜草也無,傅瑤初來乍到之際總有夢魘纏身,半點風吹草動都能讓她驚心很久。
傅瑤漸漸有了個習慣,每當睡前總要檢查一遍院落,確認無誤后方才會入睡,久而久之夢到前世的次數也就少了。
一影一曳,一步一晃,燭火幽幽拉長地間影。
一切如故,傅瑤正要轉身回屋,猝不及防得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緊跟著是背上覆溫,有什么東西貼了上來,寒涼的,鐵一般生冷。
余光里,傅瑤看清了那柄匕首,思緒百轉霎時明了眼前的情況。
她的院子里有人,不速之客此時躲在她的院子里,正拿著刀威脅她。
錢塘鎮多貨運水路往來繁多,富饒之地自然也少不得有人覬覦,難道是尾隨貨船而來的水匪?
濃郁的血腥味充斥鼻腔,傅瑤渾身血液凝固,滿心惶恐中她聽到那“賊人”冷淡如玉擊碎銀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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