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子的神情瞧不出喜怒,一時之間傅瑤也猜不透心思。
好在郭夫子只招呼飲酒用菜,無再提及贈禮的意思。
雖不知郭夫子是何用意,但見其面色親和了些不似從前模樣,也無不悅,心也稍稍落了地。
起初無所適從,索性在座多垂髻尚青,布菜后沒多久,一番推杯換盞,歡聲笑語,氣氛很快熱絡起來。
溫風如酒,傅瑤覺得有些悶人。
婉拒旁人陪同,獨自一人出了雅間舒緩,自二樓圍欄向下望去,香車寶馬,珠簾翠幕,行人匆匆,街上歡聲笑語,坊間長街已掛了花燈,滿目瑯華。
再過些時日是乞巧節,早已有人家開始準備。
傅瑤輕吁,一時半會也無回去的意思。
街上有一處支了戲臺。
伶人伴角正演得火熱,傅瑤識得出那是一曲恰是《孔雀東南飛》的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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