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瓦當承不住重白雪滑落,久到燈火撲朔將滅未滅。傅瑤眼底浮淚,粉面含笑,一股冷氣灌入她猛地低頭咳嗽起來。
翠兒心疼不已:“夫人,這是何苦呢?”
傅瑤苦笑:“我是不是錯了。”
是質問,也是低喃。
她從前覺著天意待她不公。
傅瑤看似綿軟實則像根荊棘,要扒開周遭雜草才能看清那通身的刺。她從來只信人定勝天不愿認命,可如今,她開始遲疑,是否是她錯了。
她是不是真的錯了?
機關算盡,算計了江珩,也困住了自己。
這場謀劃里,她看似贏了,卻又敗得一敗涂地。
這種感覺就像井底之蛙窺天上月,處心積慮尋契機、謀前路,條條框框都被劃在局里,自以為跳出枯井手可攬月摘星,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白費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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