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以為傅瑤是因江珩常不歸家而悶悶不樂。總歸是主子,傅瑤待她也不似外界傳聞那般喜怒無常,比起江珩這個正經的主,她自是更向著傅瑤。
傅瑤只定眼瞧向西南方。許是天可憐見,絢爛的煙火適時炸響半邊天,也順勢將她眸中黯淡遮掩。
“罷了。”
風雪寒人凍得人心顫,從頭到腳騰生的寒涼更多盤踞心田那方寸,凍得心神劇顫。
半點殘紅映霜雪,夜已深,傅瑤正欲轉身倏地腳步驀然頓住,仿若生根般再也挪不動。
寂靜無聲處細微的歌聲掠過高墻,起初還是細微的自唱自聞,逐漸膽大,粗獷的腔調在夜里更顯清晰。
“何人在那放肆,當心——”斥責威脅的話戛然而止,傅瑤攔住翠兒,也不說什么。
只是靜靜聆聽那腔調。薄雪壓了樹梢,檐腳垂掛的燈籠照出一片暖色光暈,絢爛模糊眼前一切光景。
傅瑤垂眸,抬手。
眼角溫熱,冷熱交織。
好半晌,她才悶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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