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在廂房最里邊等沈知意,聽到腳步聲,他笑瞇瞇地回過頭,眉間的朱砂痣很是昳麗,“郡主身邊的丫鬟倒是一個賽一個的機靈。”
“別貧嘴。”沈知意被他這話逗笑,將藏在袖子里的畫像遞給他,“諾,畫像給你。”
周奕盯著那截素白的手腕,將畫像接了過來,“我今晚就通過飛鴿傳書聯系靜姨,只是郡主,此事若是驚動了淮陽王可如何是好?”
靜姨的來歷,別人不知道,周奕還能不知道嗎,雖說老淮陽王當年將那一百名暗衛交給外孫女的時候說的是這些人全憑她一個人差遣,但時過境遷,他的外孫女已經死在了昭化四年的冬天,為此這一百名暗衛也暗自離開了京城,如今若再聯系她們,難保不會驚動淮陽王那邊。
那郡主呢,郡主想不想讓淮陽王他們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呢。
沈知意沒說太多,“你盡管聯系。”
她那個外祖父當初既然選擇了明哲保身,那如今就算知道張成還活著,也會選擇明哲保身。
周奕嘴角一哂,“周奕謹遵郡主之命。”
廂房外,春姜都快急死了,偏偏門被關上她什么也聽不見,就在春姜急得來回踱步時,廂房的門被推開了,糕點的香氣撲面而來,春姜眼睛一亮,急忙上前,看著她手中的糕點,春姜張大了嘴巴,沈知意說“先回去”。
春姜扶著她下樓,直到走到門口,春姜才問:“小姐,丹陽縣主跟你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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