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沒有回頭,只是非常平靜的開口:“謝云玨,你知不知道自己特別虛偽?”
這句話,無亞于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到了謝云玨臉上,謝云玨臉色蒼白,胸腔鈍痛,身體幾乎站不穩,他是這樣說的,“知知,你可知傷害你于孤而言不亞于剜心之痛,你痛一分,孤痛十分。”
“可孤是大乾的太子,不能因為一名心愛女子而置黎民百姓于不顧,所以哪怕孤知道孤余生會享受無邊無際的孤寂,孤也得這樣做。同樣,此后數十載,孤必不后悔今日所行之事。”
說話間,謝云玨掩藏在明黃色蟒袍袖口的手一直在抖,可他面色是清冷的,眼神是沒有一點溫情的。
沈知意聽著他那番冠冕堂皇的話語只覺得想笑,她也真笑出來了,笑得眼角都是淚,抬頭看向喋喋不休的男人,少女一字一頓地質問:“謝云玨,這幾年,大理寺平反了多少樁冤案,你還記得嗎?我沈知意敢拿性命發誓,我父親跟二哥絕對不會通敵叛國。”
她那雙眼睛像是盛滿了火光,灼亮得讓人不敢直視,謝云玨一向知道她的眼睛生得很漂亮,像璀璨的寶石,他曾經想過他這輩子都不想讓這雙好看的眼睛流淚,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謝云玨低聲低喃,“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是啊,沈氏一族只有小女沈知意還活著……而今日,他謝云玨就是來送她上路的。
臨了,沈知意也不與他虛與委蛇了,她將他手中那杯酒直接一飲而盡,再狠狠將杯盞摔到地上,“謝云玨,你最好日日祈禱自己夜不安枕,說不定哪天我沈知意就變成鬼來取你的狗命了。”
只是沈知意沒有變成鬼,而是借尸還魂了,她有一種預感,她應該會很快與謝云玨見面。
沈知意整個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直到耳邊傳來著急的呼喚聲,“小姐,小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