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與我分開,哪怕半日也不行?!闭Z調(diào)很軟,眸中卻含著幾分痛與怔然,沒讓他看見。
“我早便想好了,散齋在宮中,你做什么我便陪你做。至于南郊齋宮的一日致齋,我們偷偷的,好不好?”
話說的,好像年輕他們偷偷見面的時候。
年少面對心上人,哪怕她性子再冷清,也被他染上了幾分火熱,不止他會想方設(shè)法,她也同樣會。
每每久不見他,她會在他擁住她時,默默地掉眼淚,然后說一大堆不許的話,他應(yīng)得心甘情愿、求之不得。
李驁喉結(jié)上下滾了好幾滾,才翻出喑啞的一個字:“好?!?br>
頓了幾息,他又連道了兩三聲,謝卿雪笑了,她埋在他懷中,淚悄悄沒入耳鬢。
小聲抱怨著:“睡吧,晨起起得早,夜里又不睡,你是銅澆鐵鑄的不成?”
李驁銅澆鐵鑄的身子終于放松了些,雙臂一上一下,再加上兩人交纏在一起的腿,謝卿雪哪怕最輕微的動作,他也會察覺。
謝卿雪哄人般仰頭親他一下,這下是真沉入了夢里,字從鼻腔里懶洋洋地出來,模糊又安心,“乖……”
就這樣的姿勢,閉著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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