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本能地避免痛。
她并非想不到她突然沉睡不醒他會是何模樣,可她從未主動地、仔細地真的在腦海中描摹,直到此刻,隨著鳶娘的講述,將她拖回從前,不得不直面。
“鳶娘……”
謝卿雪語氣很輕很輕,魂不守舍般,“你不要對任何人透露,你向我講過這些。”
漸漸加重聲音,肅冷到有些陌生:“可記住了?”
鳶娘打了個激靈,仿佛陡然回神,重重叩首:“臣遵命。”
久久不起,直到被殿下扶起來,聽到殿下說:“出去忙吧,吾想一個人待會兒。”
鳶娘看著殿下,滿眼擔憂:“殿下……”
“沒事的。”謝卿雪拍拍她,“吾只是得好好想想,以后,該如何。”
鳶娘出去,輕帶上門。
殿內很暖,謝卿雪緩緩坐在陽光最盛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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