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罵他一句,才答:“從一開始你說予我時,便大致猜到了,今日看了奏章,更是確定心中所料。”
李驁再開口,聲線低沉,仿佛有微不可察的顫,又仿佛沒有。
“卿卿最懂我了。”
他與她相隔十年,可這十年當中發生的事,她就算不曾經歷,也字字句句,皆是他曾經心中所想。
她對子淵說的話,從出兵域蘭一直到現在的伯琺俘虜處置之法,仿佛回到當年,將他的心路歷程又走了一遍。
甚至那些君王之于太子不便明言之語,也以最最妥當的方式從她口中說出。
他當時就立在殿門外,心中之情、之暖,至此刻都無以言表。
她于他,是知己,是摯愛,是這世上最最重要。
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
謝卿雪環抱住他,閉眼,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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