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剛才只是寂靜,那么此刻,便是一片死寂。
除了太子,滿朝文武,竟無一人敢抬頭。
連右相這個從前不怕死的,都不禁在心中暗嘆一聲,太子真是仗著自己是太子啊。
同樣的話,換成這朝中的任何一個人,怕是連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后排的幾位文官,悄摸著擦了下冷汗。
李驁沉沉看了太子幾息,出乎所有人意料,吐出二字:“自然?!?br>
諸臣心中訝異,為了太子,陛下竟肯退居至此?
太子卻不曾有異色,他知曉,就算父皇如此說,也定有下文。
果不其然。
“伯琺國百姓自然屬我大乾子民,便依域蘭的舊例。而戰場上的俘虜,他們多年來擾我大乾邊境,殺我大乾百姓,與我大乾血海深仇,朕,豈能留他們好生活著?”
此話一出,不止在場多年征戰沙場的武官,連三省文官都深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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