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一道無形的鴻溝隔卻,明明很近,卻感覺很遠很遠。
李驁在她面前向來話多,此刻半晌,也只一句:“卿卿,先用膳吧。”
提議如懇求,她的心,忽便酸澀得厲害。
他直來直往,多大的爭執都不曾躲過,寧可和她在氣頭上頂著吵,為此,搓衣板的棱兒有幾道都被他的鐵膝蓋磨圓了些。
謝卿雪忽然垂眸,吸吸鼻子,一口飯喂入口中,雙腮鼓鼓,她沒有應他。
膳后,是他日常處理政務的時辰,每到此刻,大臣會提前在御書房那邊候著,等待帝王召見。
祝蒼大監來過一回,他沒有走。
謝卿雪叫住祝蒼,“子淵的傷勢如何?”
祝蒼看向李驁。
謝卿雪面色不變,“你不必看他,答便是。”
實際上,祝蒼未看出陛下的半分指示,甚至從陛下的神色里,隱約看出幾分無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