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多年,她此刻怒不可赦的樣子,與適才的他何其相似。
但她從沒他的心硬,此刻眼眸中,抑不住地漸暈上淚,始終不曾滴落。
她看到他的唇有些發顫,手中的鞭子不知何時墜落在地,似要喚她的名,卻哽在喉間。
謝卿雪咬牙,聲線發顫:“昨日你是如何應我的,你全忘了是嗎?”
謝卿雪性子清冷,自認并非慈母,可李驁一代征戰天下的帝王,卻是不折不扣的嚴父。
他霸烈、行事雷厲風行,對待臣子如此,對待兒子更是如此,尤其,是這個從小寄予厚望的太子。
子淵已然做得夠好,他卻總嫌不夠,卻從不去想,子淵才多大年歲!
本身今日休沐出宮之事,便是她執意討來,他昨日還應得好好的,還承諾以后待孩子的嚴苛都會少些,今日便讓她瞧見這般,他是要活生生剜她的心。
“卿卿……”
滿含顫栗、喑啞得不像樣子的聲音從李驁口中發出,澆滅了幾分謝卿雪的怒火。
她看著他通紅的眼,看著他脆弱不堪卻難掩喜色的神情,心頭漸漸浮上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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