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邊的笑愈發明顯,這樣的聲線,這般天然的威儀,除了她的夫君,大乾天子李驁,不作他想。
只是不知,又是誰惹惱了他,生這么大的氣。
都說了多少回了,治國齊家平和為上,這么多年就是改不了,回回當成耳旁風,若還因此尋由頭讓她做這做那,她可不慣著。
想到這兒,昨夜旖旎不免又縈繞心頭。
她都不知,旁人面前不茍言笑、霸烈威嚴的帝王,到她面前便能有百般花樣,纏得她總也吃受不住,還不依不饒變本加厲,若非她堅持,怕是得鬧到夜半三更。
前些日子回侯府,阿母還說是素得太久的緣故,而今再瞧,子琤都已周歲了,他還這般,要她看,估計七老八十了才能消停些。
越過最后一扇檀木隔屏,垂眸間雙頰漸生紅暈。
到底都是三個孩子的父母了,還這樣胡鬧,哪日孩子懂了事了,非得笑話不可。
然而越近,那聲音越冰冷嚴厲,威壓如山壓下,這怒火,似與旁日不同。
指梢掀開碎玉珠簾,心上不禁升起隱憂。
往日里,便是再生氣,也不見這般語氣,他總如雷火,怒火侵掠焦灼遍野,何時這樣,字字如寒冰,聲聲飽含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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