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事,我問過子淵了。”
話音還未落,他的身子從上到下僵了個徹底,讓她覺得自己此刻抱了塊石頭。
不滿地屈膝頂他。
李驁感覺到,控制著想軟些,身子卻不聽他的話。
謝卿雪嘆了口氣,“子淵都同我說了,也認錯了,他不該口不擇言那樣指責他的父皇,政事就是政事,就事論事便可,牽扯到私事,便是不該。”
“他其一,錯在公私不分,其二,錯在心中存有偏見不滿,乃至誤解,卻一直不曾想法子化解,任由情緒在心中越積越多,最后,以最糟糕最傷人傷己的方式說出。”
對伯琺俘虜如何處置有不同看法再正常不過,卻偏牽出長久以來對父的心結,于是此事的堅持便不僅僅是為了政事,而是憋著一口氣要壓過父皇,如此喪失中正之心,于家于國,皆無益處。
做父皇的,也是同樣。
可他的心結……
謝卿雪默了許久,仰頭,輕語:“郎君,你的心結,在我,是不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