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是睡覺的時辰,沒過多久,謝卿雪便迷迷糊糊轉醒。
殿內昏暗,安靜得仿佛只有他們……二人?
謝卿雪有些懵地抬頭,側頰的肌膚擦過他的下頜,看到他在看著她,看了不知多久。
神色頗有些……可憐兮兮?
見她醒來,李驁的長胳膊長腿收緊,她被牢牢禁錮在他懷中,又不至于緊得難受。
怪不得此覺還頗為舒服,并未覺得難受。
自沉睡醒來,謝卿雪的身子總是偏寒,手腳冰涼。白日里不如何能感知到,每每夜里最是難熬,仿佛身子里盛了許多冰,被褥多厚都不管用。
而他是個天然的火爐,過于高大的身軀可以將她整個兒嵌入,不留絲毫余地,幾乎每一寸的肌膚相貼,總是給她帶來最多最濃的暖意。
不止不冷,有時還會生了汗。
此時一覺醒來,她貪戀夢與暖,眼看著他,手腳習慣地往他懷中又鉆了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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